更多 »
基本资料
- 年龄:17岁
- 星座:处女座
- 血型:A
- 学历:小学
- 身高:165厘米
- 体重:100公斤
- 职业:学生
- 年收入:不定
- 所在地区:福建 宁德
- 故乡:福建 宁德
- 最近心愿:考上大学
自我介绍
友情链接
- 暂无友情链接!
状态
- 注册日期:2008-8-25
- 最后登录时间:2008-11-20 8:13:50
- 登录次数:18
- 今日访问:2
- 人气:19
- 魅力值:0
上传照片
我的相册
写日记
我的日记
(ⅱ)·緘默
- 2008-8-27 11:37:37
- 心情:幸福
- 天气:晴
如果可以
- 2008-8-27 11:36:18
- 心情:幸福
- 天气:晴
独恋
- 2008-8-26 22:08:08
- 心情:幸福
- 天气:晴
独恋
- 2008-8-26 22:08:05
- 心情:幸福
- 天气:晴
句号
- 2008-8-26 22:06:33
- 心情:幸福
- 天气:晴
49朵玫瑰总有一朵属于你
- 2008-8-26 22:05:08
- 心情:幸福
- 天气:晴
49朵玫瑰总有一朵属于你
每天清早,左兵走到巷口,就会看见加代在樱树下等着,见了他,微微一笑,弯一弯腰,就跟在他的后面走,日久便成了习惯。
左兵喜欢下雨天,下雨天加代穿木屐,噼噼啪啪在身后走着,很有韵律。雨下大了,加代还会半踮着脚在侧后方举着伞,给他遮一下。左兵喜欢她半羞半喜的样子。 www.qqjias.com.cn
那一年的圣诞节,学校组织晚祷,允许大家穿校服以外的正式衣服。左兵一出巷子,眼前一亮:樱树下加代穿了一件白底织淡淡樱花的和服,撑着一把红色油纸伞。左兵第一次意识到加代有多美.不知怎地就心慌意乱起来,有一种马上逃掉的冲动。
1936年底,大批华人开始返国。在涌向码头的人潮中,左兵紧随着父亲的管家,觉得自己是一滴水。船快开的时候,加代突然呜呜咽咽地出现在舱门前,她扑通一声跪在左兵面前,只会说一句话:“可是,郑君,我喜欢你呀……”一时间,左兵的心中一片茫然,好像雨中加代的木屐一下子踏在了脑子里,每一下都无限悲凄地重复着“可是,郑君,我喜欢你呀……”
一直到多年以后,左兵才意识到加代说出这句话要有何等的勇气。然后便是49个年头。左兵在中国和同时代的人们经历着差不多的悲欢,磕磕绊绊却也没什么值得抱怨。他的记忆中偶尔会出现一种声音,但是想不起来是什么声音。他老了。
1985年,他因产权问题去了一次日本。中学时代的老同学去饭店看他,走时给他一张加代的名片。于是他明白了萦回在脑际的原来是加代的声音。他拨了加代的电话,没有惊叫、眼泪、叹息、懊悔和掩饰,平平淡淡,他想约她出来喝茶,说:“我回来了,茶社见,好么?”好像他不过昨天才离开。她说:“好的,但不必喝茶了吧,我实在不愿毁了我在你心中的形象。你在樱树下等我,我会从你身旁走过,请别认出我……”他答应了,他们——两个年近古稀的老人,在电话中平静的相约:“再见,来生再相认,来生吧!”
正是樱花凋落的季节,横滨一株古老的八重樱下,站着一位老人。他穿着租来的黑色结婚礼服,抱着一大束如血的玫瑰,49朵,距那个刻骨铭心的时刻,已有49年。老人站在如雨飘落的樱花中,向每一个路过的老妇人分发他的红玫瑰,同时微笑着说:“谢谢。”49朵,总有一朵是属于她的吧,不管她现在是消瘦还是富态,不管她现在是儿孙成行还是独自寂寞,不管她泪眼模糊还是笑意盈盈,此生此世,总会有一朵是属于她的吧。老人遵守约定,不去辨认,只专心致志地分发着玫瑰。他知道她会从他身边走过,她会认出他,她会取走一朵迟到了半个世纪的花,而来生,他们会凭此相认,
世间有一种爱,叫成全(很感人~~)
- 2008-8-26 22:04:33
- 心情:幸福
- 天气:晴
他读高中时,牵了她小小的手,送她进幼儿园。她总是在他松手的刹那,用力扯下他来,踮起小脚,柔软的小嘴在他颊上亲一下,再亲一下,随即转身,跑向她的教室。他总担心她摔跤,跟在身后喊:“小妹,慢一点!”她快乐地应答着,却不转身,裙裾上的蝴蝶结在奔跑中展翅欲飞。
高中毕业,他考进本地学府,她那时正好7岁。医生说,7岁,是做心脏手术的最佳年龄。他请假,和妈妈一同照顾她。看到父亲签字的手在颤抖,他的心里比父亲更焦虑,却买了她喜欢的卡通画册,一字一行,惟妙惟肖地读给她听。手术后她醒来,费力地叫出一声“哥”,声音虽飘渺如云烟,却乐得他跑出病房,抱着医院的水杉树,如孩童般大哭。
他大学毕业,很多次机会可以去更大的城市,找更适合他的职位,可是他始终不肯。母亲催促,他只是沉默,急了才说:“我走了,小妹会死的。”母亲骂他乱讲话,却不再逼他去外地。
初夏,菱角新上市,她便吵着要吃,他不肯,怕硬硬的菱角磕破她的手或唇。她于是假装呜呜哭泣,却透过指缝看他的反应。他明知,也不揭穿,依了她,买下两斤菱角,一个一个用菜刀拦腰切断,再一个一个挤出粉白的米来。她只顾捡了丢进嘴里,急得他连声喊:“慢一点哎,小祖宗!”她得意地笑,捡一个大粒的,扔进他的嘴里。
她高中,身体更虚弱,成绩总是不及人家。他索性换了一份清闲的工作,薪水少了很多,却可以每日下班回家辅导她。她哭,他哄;她笑,他亦笑。心中默默对自己说:“小妹,你几时才长大?”
她进大学,他已近而立,依旧单身。她开始带男孩子回家,看起来开心甜蜜。母亲催他结婚,他只好谈了一个女友。她很礼貌地叫他女友为姐姐,两人手牵手去精品屋买女孩子的红妆。
翌年开春,他在女友的要求下去北京发展,但他始终担心着她,她轻松地笑着说:“老哥你怎么那么啰嗦,什么事,都有爸妈和男朋友替我顶着啊!”
秋天,没有任何预言与铺垫,她心脏病突发,他匆忙赶回,已再也不能听到她叫他哥了。
她曾带回家来的那个男孩子叫住他:“我从来就不是她的男朋友,她只说哥不是亲生胜亲生,为她牺牲太多,要给他正常的生活。”
他细心替她收拾卧室,碰到他送她的不倒翁,剧烈地摇晃中,他看到底部刻有细如蚊蝇的两行小字:前尘往事断肠诗,侬为君痴君不知。那是她的字体,大概是在他去北京后刻上去的吧?他抱着不倒翁,跌坐在地,心痛如裂。
他一直在等她长大,却不知,似水流年里,她已然懂得:世间有一种爱叫成全。
是霞蒲人的话就看看
- 2008-8-26 22:03:56
- 心情:幸福
- 天气:晴
更多
我的留言
可以输入125字










查看评论